欧阳妤眼底不动声色地划过惊讶。
她之前曾经听说过沈二小姐多次对阿骁动手,甚至还伤了他,他却没有计较,她一直以为是谣言。
且不说阿骁会不会处置她,但凭她能伤得了阿骁就很扯。
阿骁武功高强,就连她都不能近身,更别说沈二小姐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她才明白,这是他的纵容。
那次在相国寺第一次见到沈沉鱼,她被她的容貌所惊艳。
但她心里很清楚,阿骁不是为色所迷的人,不然当年早就收了西凉公主。
世人皆道阿骁看上沈二小姐是图一时新鲜,是有她知道,他是动了真心。
一个没有心的人竟然交付了真心,这比登天还难。
只希望沈沉鱼不要欺骗他的感情
“阿骁”
“任何人不得再劝,否则与他同罪”
“军令如山,清明犯了错,自然要领罚,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赫连骁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看了眼她的脖子,“下次离我远一些。”
欧阳妤没回答,只道“皇上似乎听到了风声,召你进宫。”
赫连骁吩咐人去备马。
欧阳妤顿时皱了眉,“你的身体”
沈沉鱼虽然让人醒了过来,但很明显只是吊了他一口气,怎能禁得住这样的颠簸。
“我陪你一起去。”沈沉鱼说着让朔月去套车。
“乖乖留在府中。”
“前些日子,皇贵妃娘娘召我进宫瞧身体,今天也差不多该复诊了。”
“阿骁,就让沈二小姐陪你一起吧,她会医术,也能照顾你。”
赫连骁没再拒绝,握着沈沉鱼的手去了里间。
一刻钟后,二人梳洗完毕。
马车上,沈沉鱼看着身旁的男人道“王爷,你若是不适,即刻让清明去关雎宫寻我。”
“你是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还是对本王不自信,嗯”
“我只是担心王爷。”
女子大大的凤眸内盛满忧虑,不复往日的俏皮灵动。
赫连骁心口仿佛化开了一抹甜,他握住女孩的手,声音也变得温柔,“别怕。”
这还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关心他。
入了宫门后,沈沉鱼不放心地叮嘱了朔月一句,“一有情况,立即报我。”
来到关雎宫,她让人通禀,却被告知沈知意正在午睡。
她没有着急,就在院子里等。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小宫女才过来请她进去。
“刚才歇了午觉,让二妹妹久等了。”沈知意在宫人的搀扶下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
天气渐暖,她今日只穿了一层薄薄的月笼纱,美好的曲线若隐若现。
可偏偏沈知意端庄优雅,让人生不出半分亵渎的心思。
“皇贵妃娘娘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二妹妹惦记,已经好多了。不过二妹妹今日既然来了,便请个平安脉吧。”
沈沉鱼上前,取出脉枕,“上次的药,皇贵妃娘娘可用完了”
“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正想让二妹妹再开两副呢。”
沈知意分明早已知晓上次的药汁沈沉鱼故意挑衅,但她依然笑容和煦,不见半分不悦。
这段位可不止比沈云梦高了一点半点。
沈沉鱼正要开药时,朔月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脸色微变,旋即笑道“绵延皇嗣是两个人的事,不仅皇贵妃娘娘需要调养,皇上也要配合才是。” ,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