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旧剑要卖身还债 诞生

抛开月球设定的一些问题，此时摩根毫无疑问是个很值得交谈的对象。作为王室公主，她具备良好的学识修养，除去母语外还精通苏格兰盖尔语、爱尔兰语、法语、以及希腊语，擅长草药学和魔法学，甚至还写过一本有关于所罗门王箴言的解释书籍。

无论是以现代还是古不列颠的目光来看，摩根都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女学霸，甚至一些学者都相当欣赏摩根，以能与摩根交谈为荣。

莫甘娜不经有些自惭形秽，毕竟她可是个学渣，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也只把上辈子勉强过四级的英语说顺溜了，连贵族们常用的法语都说得有些磕磕巴巴的，而且缝纫只会简单补一补东西，驯鹰较好、骑马一般。在她这辈子的母亲玛蒂尔达伯爵夫人没去世前就为女儿的学习操碎了心，不仅从阿基坦请来了最好的语言老师，还尝试花钱把莫甘娜送到女子修道院里都没能把莫甘娜掰正过来。

不过再怎么学渣，比起后世的玛丽安托瓦内特，莫甘娜至少做到了不坑。法语这几年虽然还是磕巴，但至少读写是没问题的，也不至于闹出外交邮件还需要代笔的笑话。相比后世亨利八世那位只能写自己名字的文盲王后珍西摩要好多了。

不过自然是没法跟摩根比，就连格尼薇儿，莫甘娜也比不了。

这么想，莫甘娜忽然能够感受到玛蒂尔达伯爵夫人对于后辈不上进的忧心重重。

好像，亚瑟那家伙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

真是让人操心呢！

不知不觉想远了的莫甘娜让侍女给摩根安排在伍德斯托克城堡的住处，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与摩根相交缠很久，甚至于她死后，摩根代替了她母亲的角色，为她的儿子和女儿摄政直至摩根决定回到阿瓦隆。

毕竟现在，距离亚瑟王出征两个月后，莫甘娜正面对着人生中最重要的消息。

事实证明，小夫妻在一个月蜜月里坚持不懈的运动是有成效的。

在服侍莫甘娜的女仆和侍女注意到她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事，并且开始出现发胖嗜睡的现象后，两个经验丰富的助产士和王室医生被请来给莫甘娜诊断，确定她已经怀孕了。

说实话，那时候的莫甘娜是蒙逼的。事实上她没想到亚瑟居然这么效率，毕竟型月世界里的亚瑟唯一的后代是和摩根所生的莫德雷德，除此外，他和格尼薇儿十几年的婚姻都无一子。哪怕莫甘娜和亚瑟同床共枕并且确定这位年轻的国王绝对没有任何身体不适，她仍对此抱有怀疑，甚至做好了因为后代问题和亚瑟王离婚再嫁的准备。

至于和亚瑟王的婚前协议问题，莫甘娜签字的那一版被改成了她和亚瑟王的后代对于南方有优先继承权，即使后来他们离婚，她再婚后的子女继承权不能高于前一段婚姻的子女继承权，哪怕解除婚姻关系后，她和亚瑟王的子女是法律上的私生子。

这一协议保证了南方的继承权还是在莫甘娜的血脉后代上，但也存在着第一段婚姻解除后，哪怕有协议作为证明，第二段婚姻的子女仍会以私生子的缘由起诉兄姐不应该继承莫甘娜的财产和土地，就像亚瑟和后世的征服者威廉一样，世俗对于私生子都是蔑视和不承认的，不仅是贵族，连平民都会否认私生子继承权。而且这也会将南方和卡美洛的分隔又摆上台面，极有可能发生内战。

所以最好的结果是莫甘娜和亚瑟有子女，不离婚，这样一切质疑都不存在，南方和卡美洛也不存在分隔。差一点就是亚瑟和莫甘娜无子女友好分手，然后莫甘娜再婚后子女跟亚瑟的继承人或近亲订婚。

当然，如果亚瑟像型月世界里那样和摩根有一腿，那么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莫甘娜都会提出解除婚姻。

然而，莫甘娜想了那么多情况，甚至起草了很多文件备份，却没料到亚瑟这么给力。

然后现在她的问题来了。

中世纪之前的医疗水平是否能应对现代已经被解决了的生产突发情况和产后并发症，这还是莫甘娜刨除了自然分娩痛哭的情况下最优先想到的问题。

即便她能用声望兑换一些物品，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使用那些昂贵的器具。即便是自然分娩，也需要复杂的仪器才能进行。你只要想一想中世纪里每十个妇女里有一个就死于生产，而如今所解决的生产和生产后疾病在这儿基本无能为力，就能充分明白“生孩子就是鬼门关一游”不仅是中国独有的说法。

幸运的是这里罗马还没有靠宗教统治各个国家，魔法依旧盛行，因此一些女巫和魔术师出于种种原因对于各种产后并发症进行了研究，取得了相当显著的成果。尤其是莫甘娜上任后，为了补充因为黑死病和战争损失掉的人口，她推出了福利，那就是在南方各个地区修建后世所谓的妇科医院，这里指代为妇女救济会。里面工作的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生产经验丰富的农妇、助产士、以及少数精通药理的女巫。她们受雇于莫甘娜，甚至跻身于低级官员之列，有相当丰厚的补贴。

在南方，任何妇女无论何时都可以求助于妇女救济会，甚至里面有专门用于接生的房间和休息室供一些生产前就住进来的妇女居住，花销在莫甘娜的补贴下并不高，以至于一些中部地区中上层阶级的妇女和爱尔兰、海外的区域妇女也会被送到南方生产，但和南方妇女不一样，她们不享受任何补贴。

虽然有有些男人抱怨生个孩子费这些力气，但那些到这里来生产的非南方妇女大部分都是中上层阶级人士，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财产，自然不会为了降低一次生育花销而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甚至有些是女性继承人，她们的家族更不可能让她们冒这个危险。而对于平民而言，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嘀咕几句，毕竟这是个连“丈夫有口臭”都能作为理由离婚的年代，现在南方的普通女性只有要条件，都会在生产前三个月住进救济会。

莫甘娜觉得她可以推行南方的妇女救济会至全国，但这并非一时可以达成的。现在还有一些地区奉行着男性优先法则，甚至中世纪黑暗时代的那些关于女性是不洁的化身、男人的肋骨、以及一些更为严重的指控随着宗教的传播影响了很多地区的人。

罗马是这种思想最为严重的地方，他们认为生产之痛为了惩罚夏娃偷食禁果，而法兰西王似乎也为了证明自己权利天授而开始实施宗教政策，导致国内一些有远见的女巫和魔法师、炼金术师逃亡国外。

莫甘娜是对此不屑一顾的，这是因为她的伯父康沃尔公爵是此类迷信的反对者。这也是莫甘娜为什么执意修路。

只有文化和商业交流起来，人的眼界才会被拓宽，只有各个地区像南方妇女一样有着自己工作的底气，她们才能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而对一些陋习大胆说不。

…………文化分割线…………

莫甘娜当晚就写好信将她怀孕的消息托人送给前线的亚瑟，后者的回信很快就回来，先是祝贺了她即将成为母亲并且慰问了一番，对他不能陪伴在身边表示遗憾，然后就是告诉她阿文规格会提前回来，去卡美洛安排继承人即将出生的庆祝仪式，以及九个月后的王后加冕仪式和继承人命名仪式。

与此同时，还有一箱子珠宝被送到莫甘娜面前，那是亚瑟击败撒克逊人的战利品，里面有不少被粗劣切割后显得灰蒙蒙的宝石。

莫甘娜让人把珠宝收起来，她对于这些看惯了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她所感兴趣的是亚瑟王送来的一个巨大的牛的骨头。

根据送信的使者介绍，这是撒克逊人在东征中最贵重的战利品，据说是已经消失的古巴比伦神代的圣遗物——天之公牛的遗骸。

不同于普通的骸骨，天之公牛的骸骨犹如金属一般。展示的人用一把锋利的宝剑向其挥去却无法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真的是非常美丽。”莫甘娜抚摸着天之公年的骸骨，摩根站在她身边，也同样痴迷地看着天之公年，然后对莫甘娜开口道：“虽然这么说有点无理，但能否请您让我将这副骸骨带回去研究。”

“作为报答，我会将成品全部还给您。”

“那么我是否可以要求一下成品？”莫甘娜反问道。

摩根笑道：“当然可以，毕竟这是属于你的。”

“那么请给我两副盔甲和宝剑吧！”莫甘娜道:“我有预感，这将会是我收藏的物品里最珍贵的那一件。”

“既然是您的请求，那么还需要铁匠和最好的炼金术师。”

“当然，我会准备好一切。”莫甘娜点头道，安排人将亚瑟王带来的宝石也让摩根一起带走：“作为盔甲和宝剑上的装饰，也请您一起带去。”